○ 配對:無
○ 女主角:林曜然
○ 搞笑靈異和髒話連篇( 並沒有 ),恐懼者請慎入
闃寂夜晚,四周一片靜幽幽,連平時紛爭不斷的吵嚷小巷也悄沒聲兒。白天酷熱的溫度降為適合入眠的涼爽,連貓兒狗兒都舒服的靠牆蜷睡。
在這樣的夜晚,一棟雅致的屋子裡,布置舒適乾淨的房內一名少女呈現豪邁的大字形呼呼大睡著,彷彿天塌下來也吵不醒她似的睡得香甜。漆黑的房,唯一的光源只有從落地窗外灑進的朦朧月光。
嗚嗚……
……嗚……
倏地一道哀戚的嗚咽聲打破死寂的夜幽婉響起,輕輕柔柔而若有似無的,若不仔細聽還聽不大清楚,只會當是外頭的動物在低鳴。
撓撓發癢的頰當自己幻聽,少女翻了個身後繼續埋頭狂睡,只是這哀泣聲卻伴隨奇異的水流聲,由遠至近的傳進耳內。
嗚嗚……好…啊……
清夢被擾亂,少女重重皺了下秀氣的眉,手直接拉過被她踢到即將掉下床的棉被蒙頭蓋住,企圖隔絕不識相的擾夢聲。
嗚嗚嗚……我……無……
……草泥馬,到底是誰半夜不睡覺在那邊哭啊?
閉著眼睛死都不想睜開,少女裝作沒聽到的繼續走向邀她吃消夜的周公身邊。
嗚嗚…呼……
啊幹!!!!!
緊摀讓人吹口氣後便開始發癢的耳朵憤怒睜眼跳起。拎祖媽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居然還往老娘的耳朵吹氣,找死嗎?!
但甫睜開眼,一張傷痕累累且流淌著鮮血的臉孔頓時映入眼簾,一頭烏黑長髮蜿蜒垂地,眼球凸到彷彿隨時都會掉落,外翻的傷口血紅肌肉明顯,彼此間的距離近到連對方臉上細碎的小傷都清晰可見。
「嗚嗚……我好寂寞……妹妹來陪我玩好嗎?」
只見少女面無表情的盯了對方好幾秒,然後在她張大足以塞進一只碗公的嘴欲將她吞下肚時,平時踹人訓練有素的小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之踢飛到撞牆還反彈落地當球滾了好幾圈。
「幹!半夜不睡覺玩個屁啊!要玩這個拿去讓妳好好玩個夠啦!」右手比出憤怒的中指送給奄奄一息的對方,左手飛快地從枕頭下掏出張黃符筆直地射過去。
彷彿有自我意識般找到目標並牢牢黏上額頭,在符紙和鬼頭接觸到的霎那間,頓時劈啪爆聲狂作、白煙直竄還飄出焦味。
呀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刺耳地讓人忍不住想摀住雙耳,原本倒頭想繼續睡的少女被這慘叫聲擾得闔眼不能、心頭火狂冒,在堅持了一分鐘後耐心終於宣告全消,她怒沖沖的下床朝鬼頭的方向走去,然後──
──踢足球似的一腳踢出大開的窗戶。
「膽敢再來吵我我就拿貼版符咒的特大號捕夢網掛在門邊窗邊跟床的四周還有正上方,包準妳玩得盡興!」
說完便三步併兩步的奔回床上培養睡意去了。
幹,明天的課滿堂啊!看來又要睡眠不足了。希望老師們睜隻眼閉隻眼的讓她補眠,別又拿粉筆飛鏢叫醒她了!
翌日
「曜然妳很冷嗎?怎麼一直在發抖?」關心地凝瞅雙臂緊環著身軀並不斷發顫的朋友,手邊脫下身上的薄外套披在對方身上試圖給她一些暖度。
只見曜然白著一張臉,牙齒不斷打架卻還故作鎮定的穩住虛弱的抖嗓,「我、我我我沒…沒事……老、老毛……病了、不不不用……擔擔擔心……!」
丟給朋友一抹『我沒事』的微笑,她轉回頭恨恨地磨牙。
泥馬的有夠丟臉!每次在修理那些擾人清夢的非人時當下都力拔山河、勇氣可嘉,該揍的該踹的沒一次手下留情過,但隔天總會出現丟臉丟到喜馬拉雅山去的後遺症──皮皮挫。
而且還是那種挫到連坐在椅子上,椅子還會磨擦地板發出喀搭喀搭聲響的那種。
誰說羨慕陰陽眼的?娘的老娘第一個打爆他!來體會看看那種每天想睡覺卻被吵到無法入眠或是被入侵夢境無法安睡的感覺就知道有多╳了!看還敢不敢再說「我也好想看到哦~」,還是「好羨慕妳可以看得到!」之類的話!
馬的今天到附近的廟宇借住一晚好了,不然黑眼圈都重到抵達臉頰了。為了預防哪天心血來潮半夜出門買消夜時被當作殭屍打到陣亡,她還是到廟裡去睡一天吧!
對了,順便問問廟公看有沒有可以把這該死的能力給封住的辦法好了!老娘想過平凡又好眠的人生啊!
Fin.
【星光眨眨】
一直睡不好的怨念很深,於是非常快速地敲完這篇
話說在敲這篇時被爸爸結結實實的嚇了好一大跳
在客廳的我剛好面對著玻璃,玻璃恰好可以映照出樓梯的景象
爸爸那時下樓要上廁所,下樓時完全沒有腳步聲
那時我敲到一半剛好抬頭望向玻璃
只看到清晰可見的白影從樓梯間慢慢走下來然後經過我背後走向另一端
嚇得我連忙回頭心裡還造了口業
我:「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 驚嚇 )」
爸爸:「( 滿臉無辜地看著我 )幹嘛妳在做壞事哦?」
我:「P啦,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飄下樓嚇我一跳!!」
於是我決定,以後不坐面對玻璃的沙發,這種事情要是多來個幾次我可能真的要住到廟裡去了ˊˇˋ!( 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