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滅之刃 同人
○ CP:竈門 炭治郎×栗花落 香奈乎
○ 柱設定有、OOC有
夜幕低垂時分,與白日透顯活潑生機的景象不同,被夜色籠罩而漫溢未知詭譎的深山林裡有兩道身影正一前一後的疾速移動,熟悉的鮮黃羽織和綠黑菱格羽織被風灌起獵獵膨飛,高束腦後的長髮也隨著主人在空中彎流。
他們姿勢伏衝、猶如閃雷一般悄靜地掠過一片樹末枝葉與腐泥枯草,被風掃過而發出的草葉擦擦沙聲與瀰漫在空氣中的一股特殊的氣味,兩者都像在告訴追行的人你們的目標在不遠處了。
肅穆的表情、快且謹慎的步伐,周身散發出的能讓人不自覺收起玩笑心情的凜厲氣息為這莫名詭譎的夜晚再添凝重。
但就當他們在追到一硫磺味逐漸明晰、周邊還長滿雜亂叢草的分叉小徑時,鬼的氣味卻突然兵分二路往兩條蜿徑疾潛而去。
「鬼的味道分散了。」
察覺到氣息的異狀,追循的兩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只見身穿綠黑菱格羽織的少年輕輕動了動鼻翼,他嗅著空氣中那明顯淡薄了的氣味眉頭微皺,雖然直覺有異、但卻說不出到底是哪裡怪。
抬眼望向前方正閉眼凝聽聲響的夥伴,明朗純粹的眼神蘊含著冬日碳火的溫暖。
「兩邊都有一樣的聲音。」
同樣查覺到怪異的鮮黃羽織少年閉眼凝神聆聽,卻發現分別沿著羊腸小路通往的深處兩邊都有相同的聲響,他睜開眸子,褐色的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憂忡回望身旁的多年夥伴。
「繼續追嗎?還是一個人先回去回報情況,炭治郎?」
追是要追的,只是要兩人分頭追上去還是一人先回頭回報,怎麼做比較好。
被詢問的竈門炭治郎微微低頭沉吟,他飛快地思索著下一步將後續可能會造成的損害一一剔除。
而見他思考的模樣,我妻善逸則沉下了氣息靜待決策。
多年搭檔培養出的默契讓他們不過用多的言語便能知道彼此的法想,即使有時候會因為某人跳脫的思想導致峰迴路彎的大反轉、即使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切斷這無聲又擾人的波訊。
從側面看上去越發堅毅的臉部線條與抽高的身體讓倆人看起來都成熟了許多。時間的流逝為他們帶來歷練與成長,初入鬼殺隊的憨傻稚氣也在這段對敵護守的期間褪去不少;當初只懂憑藉一股衝腦的血氣往前直衝的傻勁被沉穩所取代,少了上下竄跳的孩子氣、多了逐漸明白長遠高路的視界。
即使現在仍殘存些許、偶爾也還是會露出呆純的一面,但與初時相比已無法一同而喻。
尤其在當上柱後肩負了更大的責任,變化更是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急速增幅。
善逸不再動不動就尖聲驚叫,在面對隊員下達指令時的沉著鎮靜讓人倍覺可靠。在當上柱後逐年增長的金髮被綁起束在腦後,隨著動作在披著羽織的身後垂蕩;雖然平常穿著隊服並不明顯,但頎長顯瘦的身軀結實精壯、從背後看去多了幾分瀟灑。
而且根據蝴蝶屋的醫者們透露,在新進的女隊員心動排行榜裡還是高人氣的前三名。
「炭治郎……」
只不過才安靜沒多久某人就開始按捺不住蠢蠢欲動了。
因怕暴露位置刻意壓低的明亮音色像是摻入少許沙礫,稍略粗啞的質感彷彿被順著耳廓沿緩搔刮耳膜般,磁啞低迴得令人臉忍不住微微一紅。
前提是說者有心聽者也有意的話。
「嗯。那麼就我跟善逸一人一邊分頭追上去,任務結束後在行館會合。」恍惚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炭治郎瞬間從思想中回神。
「不是啦,我要說的不是那個!」
「咦?不然是……等、善逸你冷靜一點!!」
看著欲言又止憋得臉似乎有點脹紅的夥伴,炭治郎困惑地咦了聲後下意識詢問,不料卻換來對方的猛烈顏藝逼視與不要命搖晃,晃蕩得他眼前影像一片暈糊、胃裡酸水翻湧,差點沒憋住地吐他一身。
「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啊!」突然發作起來的我妻少年怒瞠著眸抓著眼前人的肩前後狂搖,陡然飆高的音量在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在任務途中後硬生生從十六度的高階降到低八度。
「我說啊,小禰豆子她們不是在上面的行館嗎?」
所以能懂這其中的嚴重性了嗎?小禰豆子可是正面臨著大危機啊炭治郎哥哥--!!
面目猙獰地縮緊搭在人家肩上的手一廂情願覺得對方會懂他的意思,卻忘記了他所面對的可是那位炭治郎--那位以神經傳導無比正直不會迂迴繞轉堪比萬年神木直向生長的竈門炭治郎。
果然沒聽出話中深意的竈門少年看著夥伴那異常激動的反應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嗯?所以待在行館裡怎麼了嗎?
「啊真的是!一個兩個都這樣難怪不受女生歡迎!!」不知道自己名次還排在人家後面的善逸受不了的呀了一聲,然後繼續跩著對方猛搖猛晃。「鬼啊、鬼啊!那個我們還沒追到的鬼!」
原本緩慢回傳的訊息網像是被突然擴充、以倍速增長的運轉速度幾乎是在眨眼的瞬間就得到了最佳解答。
炭治郎恍然大悟地敲了下左掌心,對方的種種言舉被大腦串接起來總結成擔心二字,因疑惑而呆濛的眸光轉瞬恢復清亮。
「禰豆子是在行館沒錯,不過有香奈乎她們陪著不會有事的,善逸你就別擔心了!」
他一指一指掰開肩上那幾乎陷進肉裡的五爪手,十分鎮定地解除差點失去手臂的危機邊分析安撫。
雖然現在已經恢復成了人類,不像還是鬼的時候強大而令人放心,不過有香奈乎還有忍小姐在禰豆子的安危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我擔心的不是那個!」他是擔心沒錯,但是你理解錯擔心的區塊了啊!
又一聲突兀的驚喊,差點沒能控制住音量的善逸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一雙褐眸迅速地左右察看了看周遭、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恨鐵不成鋼的繼續壓著聲音道:
「你想啊,雖然還沒弄清這鬼的能力到底是什麼,但光憑他能像氣體一樣行動這點來說……要是萬一他溜進行館從門縫鑽進房間裏面偷看小禰豆子洗澡的話怎麼辦?或者是邊猥褻的嘿嘿笑著還流口水邊躺在正在睡覺的小禰豆子身邊色瞇瞇的盯著小禰豆子那世上第一可愛的睡臉……
嗄啊啊--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就連我都還沒有一起洗澡睡覺過啊!!」
壓沉得滲人的嗓音活像是遇見奪刀橫愛的仇敵,每說一個字牙齒就死磨得作響。渾身的氣勢凌厲非常,若是鬼看見了也會驚得逃之夭夭,只是嘴裡的話卻與氣勢相反,不像樣得讓炭治郎不由得露出鄙夷的表情。
他咚地一聲一記頭槌痛擊開始無限妄想且逐漸暴走的夥伴,用的力道雖不大、但也足以讓對方暈眩安靜了。
「很痛的啊炭治郎--!!!」
雖然時間只維持了幾秒鐘。
我妻善逸摀著被痛擊還冒著煙的額心蹲在地上,可憐巴巴的蛋花眼開始波轉滾動,挺鼻下那略顯秀氣的唇也下拉彎成了倒V型。
他淚瞅著看起來像是準備開始要訓斥模式的竈門炭治郎,哀痛的喳呼聲越減越弱,接著果不其然下一秒便看到對方豎起了右手的食指開始了諄諄教誨。
「行館周圍長滿了紫藤花鬼是進不去的。還有,就算鬼真的進去了也不會偷看禰豆子洗澡的!」醇厚的少年嗓音認真地說道。「善逸你別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些話對人可是很不尊重的哦!要是被禰豆子聽到的話她會不開心的!」
似有簇簇火苗隱藏在暗處躍動的深紅眼眸直然地看著扁著嘴的金髮少年,飽含關心的聲線與正氣在理的言語讓人無法反駁、只能乖乖低頭認錯。
「對不起……」
將對方的話聽進了耳裡,一想到可能會有讓女孩不開心的可能性,就算只有一點點他也不希望發生。
善逸垂歛下眸子低聲道歉,稚嫩半褪的臉龐恍惚與剛進鬼殺隊時的模樣重疊,還是一樣只要遇到與禰豆子有關的事就激動失去分寸,在意的舉止傻氣得令人發笑。
灰慘的背影幾條黑線沮喪地落下,垂頭自省的模樣讓始終將他對自家妹妹的在乎看在眼裡的炭治郎輕笑著歎了口氣,想起妹妹那逐漸理明情感而不時透出羞澀粉暈的甜美臉蛋,面上神情與唇角弧度溫柔非常。
不過……
「好了,趕快起來吧。我們一人追查一邊,結束後在行館會合。」嘿地一聲拉起對方,他揚著唇角壓深笑弧、視線同時瞟往從前方緩緩飄來的隱隱發生細微變化的氣味。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得先抓到這鬼才行。
在歷經無數戰役而磨劃出厚繭傷疤的手下意識搭上佩掛身側的日輪刀,炭治郎低聲和已經換上任務模式的善逸囑咐了幾項要點,在確認雙方理解無誤後便朝西邊方位急掠而去。
TBC.
×《 make small talk 》
我要很誠實地告訴大家這篇還沒完成(欸
想著先放上上篇這樣就不會忘記它的存在了
思考過N種後續,最後還是決定放糖、順便捉弄捉弄正直的炭治郎(住手
期望能抵抗不斷噴湧的懶意能快點把後續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