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配對:赤司 征十郎×若月 千晴
○ 若月 千晴為澄澄家的女兒
娥眉顏色似乎淡了點,你是否願意替我畫深些?
廣闊的庭院內一名女子坐於飄溢淡雅花香的叢花間撫著琴,柔婉呢吟的琴音聽似軟噥卻隱含不屈的倔,宛如她細緻美麗的外貌,看似溫婉實際卻是剛烈頑強。
自家鄉帶來的梅枝讓她根種庭院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靜待它成長高壯時,於寒冷冬季怒放艷紅梅蕊,默然燃過數月冰冷天,如她內心所期望,不想因這絕美容顏惹來一堆煩物、不願眾人只看到表面就執著沉迷,她只希望能有人能知她的心,了解若月 千晴這個人。
嫁來此處已有三年,從溫暖的南方來到冷冽的北,隻身一人,誰都不認識,只除了她的丈夫──赤司 征十郎。
從最初的陌生到如今的親密,之間有過多次爭吵,也有過為另一比他更加溫柔體貼的男人動心過,可到最後她還是回歸他身邊,因為她知道那並不是心所歸之處,只是一時沉迷罷了。
看似霸道專制底下是他獨有的溫柔方式,只對她展現的彆扭溫柔,他人絕看不到的一面。與生俱來的君王威勢自然流露,讓他身周的人不自覺畏懼退縮,甚至連與他共處一室都不敢。
「我不需要與其他人過於親近。」這是他對她說過的話,神色冷傲淡然,獨自支撐起一切的身軀顯得那樣高大,可也顯得那樣孤寂,高高在上的君王、身邊沒有能全心信賴的人,他無法、也不能信任,因為性命隨時都會被恨惡他的人伺機奪走。
「有妳就夠了。」淡淡道出這句讓她心悸動不已的話,如白瓷的臉頰染上粉粉櫻紅,淺淺地暈染而開,看得他唇角勾起邪美弧度,探手攬上她纖細腰間,她微愕仰起頭,便讓一道灼人猛烈的氣息給包覆住。
然後……她眨了眨冰藍美眸甩去腦海浮現的幕幕羞人景象,故作鎮定繼續彈琴,只是指尖將情緒傳遞至弦上,導致彈出的旋律全纏繞心不在焉的赧音。
「琴音走調了。」倏地一道熟悉的嗓音自身後傳來,緊接著腰便讓強健的鐵臂給抱摟住,座席瞬間轉至帶固有的霸道懷中。
千晴半垂著眸,試圖遮掩頰上潮紅及明顯羞意,卻讓人強迫性抬起小巧下顎對上猛獅般利銳的異色眼眸。
「又沒人教你聽!」惱羞地撇開視線,怕讓他猜出剛才腦中所想。
揚揚嘴角,赤司那仍扣著她下顎的帶著薄繭的指輕搔柔拂過凝脂般的頰側,惹來對方一陣輕顫。
羞得氣極想拍開他作亂的手,「你……」只可惜還未完成動作,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待看清眼晴事物時人已牢牢被抱在懷中朝往他們的寢室走去。
她愣了愣,「你要做什麼?」現在還是白日,別要亂來!
只見對方勾揚起邪佞的笑,往下睨了她一眼,「妳知道的不是?」然後抱著她的手更加圈緊,防止掙扎逃脫。
晴朗藍天下清脆鳥鳴啾啾,微風吹過枝頭花葉發出沙沙聲響,白日的寢房掀起一片旖旎紅紗,好時光好時日,用來增溫彼此間的感覺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確定的是,能為妳執眉筆的人只有我。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