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滅之刃 同人
○ CP:我妻 善逸×竈門 禰豆子
○ 動畫黨慎入,漫畫146話劇情捏有
在她印象中他似乎總是在尖聲哭嚎,不管是抱著求哥哥要保護他、或面對鬼時淒厲地哭說自己會死、還是向異性求婚遭拒時的哀鳴。
很多很多次的哭泣,卻沒有一次是像這次一樣讓人心疼鼻酸。
哭極而啞的聲音帶著心碎的沉痛仰跪在地,無聲的涕泣只有在淚水流落時才發出那麼一丁點微小的聲響。
爺爺……
輕輕的滴答聲道盡了全部的思念,承載了悔痛、不甘與悲傷。
劃過頰面的無數淚痕像是對先前不明事的自己的憤怒與悔恨,怒自己的始終逃避、也恨自己的始終逃避。
直到避無可避,在終於轉身學習並學會面對後,像是在測試是否真的學會了這項課題似的,一把鋒利的刀刃朝他橫射而來,帶著狠戾的力道狠狠捅穿心臟。
共處的回憶就像被打碎的玻璃,落下的每一塊碎片都映照出他與爺爺一同相處過的畫面。
或哭、或笑;
或怒、或逃。
師兄獪岳的景幕也斷斷落落的穿插其中。
曾經深信的志同道合在得知對方成為下弦的那一刻路道兩歧、存燃的微小希望也粉碎殆盡。
對不起啊爺爺,我們分道揚鑣了。
因陷入昏迷而踏進生死間隙的善逸站在波光粼粼的湖畔,周遭鬱鬱蔥蔥的嫩綠草地生滿了妖艷的彼岸花,鮮紅吐蕊的綻放著冰冷的死亡氣息;深淺難測的湖流橫踞在他與對岸的人之間劃別出現世與彼岸距離,無法輕易橫渡的同時也無情地提醒著他們生死的分歧。
是爺爺。
他瞠大了盛滿難言情緒的雙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對面的熟悉容顏,長久以來堆在心裡的許多話順著盈眶的淚水湧上。
他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爺爺說,包括那漫在心頭的對不起。
自責與師兄惡劣的關係、沒能讓爺爺驕傲的愧疚、對自身的膽小懦弱的厭惡等,種種深融骨血的負面情緒在看到最最想念與抱歉的爺爺後一瞬間迸發。
「爺爺!!!」
簡單的兩個字承載了濃重的感情,善逸聲音哽咽,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著朝對岸大喊。
「對不起!我沒能和獪岳搞好關係!」
「我寫過信給他,但是都沒有任何回音。」斗大的淚水滾落眼眶,深切的悲與傷瀰漫了整個空間,想說的話一旦開始傾倒便無法停止。
「要不是有我在獪岳可能也不會變成那樣、」
「真的很抱歉!」
總是看著對方前進的背影的他再清楚不過了,對於共同繼承雷之呼吸的不甘心。
「請原諒我!!」
「沒能做出任何報答對不起!」
雖然許多的話在生死分歧那一刻就已經來不及了,可是他還是很想很想說。
「對不起!」
想親口對爺爺說。
「爺爺對不起!」
對不起!
「您討厭我了嗎?求您說點什麼呀爺爺……」
真的很對不起!!
似乎怎樣都流不盡的淚爬滿了臉龐,沾濕了前衿遮擋了視線、也模糊了老人的身影。
孩子氣的抬腳跑往爺爺的方向想盡可能離得越近越好,卻被不曉得是什麼的東西給纏上腳無法前進,善逸急躁的踢腿試圖想擺脫那奇怪的東西,在踢了幾下發現無用後便蹲了下來想用手解開。
但越急就越解不開,反而被束縛得更緊。
靈活的手因焦急而顯得笨拙,就在始終解不開而心浮氣躁的時候,一直未開口的老人出聲了。
「善逸。」
一如往常的嗓音帶著熟悉的滄桑與乾燥溫暖,聽到叫喚的善逸猛一抬頭,老人那嚴肅慈祥的臉上淚中帶笑的欣慰表情便映進了眼裡。
傻小子。
「你是我的驕傲啊。」
中氣十足的沙啞聲緩了調,看著眼前從一開始因為害怕看到別人露出對他失望的表情而選擇率先逃避的孩子成長到現在能正視前方面對迎戰的模樣,一字一句地道出了這句話。
我從未放棄過你,是因為我始終相信你可以。
*
看著老人消失的身影與少年哭泣的模樣,自來到這裡後就始終站在一段距離外的禰豆子慢慢地走近了被悲傷壟罩的金色太陽,並一言不發的在他身旁坐下無聲陪伴。
所有沉積內心的傷懷隨著淚水釋放,從哭得像個被丟棄的孩子到挺直背脊的堅強,善逸慢慢停止了哭泣,他知道有人在身邊坐下,與他離著禮貌而不失親近的溫暖距離。
其實敏銳的耳力早在他落入內裡世界的時候就發覺到除了他和爺爺之外還有一個人存在了,只是當時他的注意力全在爺爺身上,在判斷出沒有任何威脅後便全意與爺爺說話,直到剛才才後知後覺的聽出那熟悉的心音是屬於誰。
溫暖、堅韌且柔軟,穿繞著花瓣躍落的細聲。
他知道是誰。
善逸慢慢地抬起頭,薄糊的視線逐漸與絢爛的粉瞳對上,倆人的視線交會,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禰豆子。
在對視了好一會兒後,禰豆子率先伸出白皙的小手緩緩覆上眼前人金黃燦軟的頭顱,然後輕輕地拍了拍。
不哭不哭。
他好像聽到她這麼對他說。
少年微微瞠大了眸,手不自覺得摸上耳朵,看著少女寧靜的瞳眸腦袋有一瞬間的恍惚,望著對方的視線發怔,接著在幾瞬後又聽到了同樣的話。
不哭。
微微攏起的手心圍聚著熱意,帶著能鼓舞人的暖和與力量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金黃的髮被揉得有些凌亂,但他並不在意,看著禰豆子微微瞇起的笑眼他不禁也綻開了笑容。
「剛剛是小禰豆子妳在說話嗎?聲音果然好好聽啊!」
帶著一臉未乾的淚涕,善逸嘿嘿笑了幾聲,飄著小花的傻兮兮的表情讓狀似不解的少女眨了眨眼,接著收回毛毛腦袋上的手從懷裡掏出了手巾遞給他。
看著眼前一方繡著禰字樣的手巾小角,原本正欲接過充滿喜歡女孩的氣息貼身物的手突然頓在空中,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臉上原本傻氣的笑容瞬間僵化,接著下一秒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下猛然著急地捉住她的手。
「等等等等小禰豆子妳怎麼會在這裡?難道妳-------?!!噫嗄怎麼可能到底怎麼一回事雖然在臨死前可以看到可愛的小禰豆子簡直幸福到立刻就可以死掉但我不希望妳死啊!!!!!」
表達無法相信與不想相信的咿聲和凸眼顏藝的誇張反應下隱藏的是諸多的慌張與憂慮,被抓住手的禰豆子試圖抽回自己的手未果,只能後仰著身體並發出唔嗚的聲音來引回對方的注意力。
她才沒死呢!
明確的聲調跟鼓起的頰都很好的傳遞著這個訊息,只可惜滿腦子都被該怎麼讓小禰豆子回去現實世界的想法塞滿的顏藝少年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明顯的示意訊號,直到對方氣噗噗的一記頭槌才讓他消停下來。
雖然力道不及哥哥竈門 炭治郎的,但也足夠讓他安靜了。
猝不及防挨了一記撞,善逸顫巍巍地縮回手摀住發紅的額心,一雙含著淚水的泡泡眼看向氣哼哼的少女,滿頭驚慌委屈又不解的模樣活像是不懂為什麼會突然跑著跑著就從滾輪裡飛出來的倉鼠。
雖然有點可愛,但還是讓人生氣。
「小禰豆子?」
「哼嗚!」
被渲染得晶亮的粉瞳看著眼前淚汪汪的少年,禰豆子氣哼哼的揮著雙手、在唔嗚嗯了老半天終於讓對方明白了自己的話。
「原來小禰豆子沒有死嗎?」
「唔嗚!」
「真的嗎?太好了!!嗚啊啊我就知道老天爺也捨不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啊!」
不管怎麼說還活著太好了!要不然除了他,炭治郎肯定會傷心死的!
聽到肯定的答案善逸安心地吁出一口氣,在以為對方死了時就一直梗脹的心總算消復,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洶湧噴流,伴隨感動的憨傻笑顏撲向還鼓著腮幫子的少女。
但就在他即將觸到對方的同時,一道像是被好幾層布料裹住的聲音驟然響起,整座空間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隆隆聲響撼得微微震動。
『血止住了嗎?!』
『傷得好重啊!』
『怎麼這麼多血?再這樣流下去不行啊!!』
『閉嘴。』
像被電流干擾而發出的獨有的嗡嗡聲流,焦急的音律裡聽得出緊張和憂忡,溫敦的嗓音和煩躁的冷哼聽得出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但卻都十分的熟悉。
可善逸一時沒聽出來,以為有什麼危險下意識站到禰豆子身前並把手搭到劍上警戒,畢竟他們現在是在生死間隙的空間,難保不會發生什麼異數。
「快點回去吧小禰豆子,炭治郎一定很擔心妳。」
判斷現在的情況不宜再多待,他微側著首對身後的少女道,希望她能趕快回到生的世界,但對方聽到後卻只是眨了眨眼沒有任何動作,且還從後將他輕輕推往前方。
「小禰豆子?!」
善逸猝不及防的踉蹌了幾步,為了保住平衡雙手在空中一陣亂揮,但就是這一亂揮讓他發現了在空間嗡嗡震動後身體就好像被觸動了什麼鑰鍵,從四肢末端開始逐漸透明消失、意識也被拉往高處般時而清晰時而混沌,腦袋更是繃脹得難受。
而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禰豆子收回原本看著天空的視線移向金髮少年,一雙漾著水光的粉瞳在輕輕一眨之後微微笑彎。
等等見。
*
「怎麼樣?!有救嗎?」
「我認識他、拜託你想點辦法!」
「拜託你了啊!!」
當善逸再度睜開眼時人已經脫離生死的間隙了。
嘈雜的聲音在耳畔炸嚷,他睜著迷茫的眸子望著陌生的天板,被淚水模糊了一片的視線摻雜一絲淺紅的血,空氣中傳來的肅殺血氣讓混沌的腦袋直接進入停機模式。
「吵死了。閉嘴村田,你這味噌渣,看清周圍別被襲擊了。」
不快的嗓音裹著密密的針冷冷響起,滲著想讓旁邊那一直喳喳呼呼吵死人的人閉嘴的躁意邊幫若清醒時會比那人還更吵的金髮少年包紮著。
善逸眼角掛著斗大的淚水聽著耳邊人們的互動邊接受治療,腦袋裡想的卻是在回來前少女對他說的那句等等見。
等等見的意思就是小禰豆子也順利回來了吧?
雙眸半闔著這麼想,糟亂的思緒在藥效逐漸發揮的作用下漸趨和緩,但好不容易才清醒片刻的意識則又開始昏沉,他一邊對抗著睡意一邊放任思路遊走。
啊對了,在那裏時聽到的像花一樣好聽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小禰豆子的……還有她到底怎麼會進去那裏的?
嗯……等等見到、一定要問……
一定要笑著……不哭。
×《 make small talk 》
前面寫得很開心、後面因為中暑頭脹痛寫得力不從心(眼神死)
將近四千字結束,原本預計兩千左右,結果在做死加了一小段話之後字數一路飆飆飆
後面等頭好點再來修,現在看螢幕視線都呆滯直接穿透牆壁啊orz
看來還是要刮痧了,想到之前第一次刮痧結果痛到大爆哭的黑歷史,希望之後不會被老闆設為拒絕往來戶QQ
求天氣穩定別再忽冷忽熱了